“哼,疼了吧。活该。”宜妃道。
郭贵人扯了扯宜妃的胳膊:“这时候你还和她争什么。关心玛琭的是你,一进屋就气她的,也是你。”
“我才气不到她呢。是她气的我心肝儿疼才是。”宜妃道。
宜妃说归说,还是对阮酒酒道:“我要是话说的你哪儿不高兴,你趁现在想骂就骂,想砸就砸。我可担心你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们担心我,关心我,我都知道。比起生胤禛的时候,一个人孤零零躺在狭小的屋子里,只有雅兰和一个接生嬷嬷。现在,可好的太多了。可惜,额娘今日没能入宫。”阮酒酒道。
按照规矩,高位嫔妃生产,家中母亲可以入宫陪产。
可惜,撞上了康熙回宫的日子,这几日,内外命妇都不得入宫。
“别说话了,我们在这里陪你一会儿,就出去。”郭贵人柔声道。
她成熟温婉的模样,让阮酒酒的心,安定许多。
阮酒酒依赖的看向她,冲她笑了笑。
这么一笑,郭贵人也鼻子泛酸。
德贵妃还年轻着呢。
就受了这么多的波折,逛过好几次鬼门关。
宣妃等人没有过来时,阮酒酒内心一片坚韧,她觉得自己可以一边生孩子,一边还能遇神杀神、遇佛杀佛,十分无敌。
随着小姐妹们一个个过来,给她镇场子。
每个人过来,都仔仔细细的把屋子和屋里的人检查打量一遍。
那爱护在意的举动,让阮酒酒变的娇弱。
“啊。”阮酒酒娇弱的情绪,还没有维持一刻,就疼的叫出声。
接生嬷嬷观察了以后,连忙从热水里绞了一块干净的白棉布,水拧干,又散了会儿热,让阮酒酒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