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大白,也是个有担当,能觅食养崽的好孔雀。
胤禛听了阮酒酒的话后,灵光一闪,眼睛亮晶晶的。
他抬起手, 轻轻覆在阮酒酒的肚子上:“额娘是给妹妹挑的猫儿!”
胤禛确信无比,因此声音说的坚定。
阮酒酒笑出声来:“一提到妹妹, 就这样开心啊。小心小六吃醋。额娘看他黏你的很。”
“小六性情大方,不会的。”胤禛道。
三岁看老。虽然胤祚才一岁多,但是不影响胤禛相信自己疼爱的弟弟,是个心宽善良的孩子。
小六又不是小十四,小六是最好的弟弟。
和十三一样的好。胤禛在心里默默补充着。
坐了一会儿,阮酒酒捏了捏腰。
“额娘坐累了?您到美人榻上,躺下休息会儿。小六有儿子看着呢。”胤禛指着旁边的美人榻道。
阮酒酒看了眼美人榻,确实比椅子舒服的多。
“额娘不是说今日闭门谢客么。既然没有外人,您当以自己的舒适为主。”胤禛道。
“道理一套一套的。额娘听胤禛的。”阮酒酒道。
斜躺在美人榻上,绸缎做的衣服流光溢彩,阮酒酒细眉弯弯,唇色嫣红。手中团扇,随意轻摇,画面富贵慵懒。
与永和宫的闲适惬意不同,钟粹宫的左侧殿,两个厢房里愁云惨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