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低头看他,胤祚甜甜一笑。
还好李太医为了更稳重点,留了胡子,长胡子能遮掩一点他瞬间消逝的笑意。
怎么?他是地狱恶鬼不成?这么吓人?
小阿哥们害怕就罢了,小孩子都怕喝药。开药的大夫,自然让他们心里害怕。
但是,博尔济吉特庶妃娘娘您踩着花盆底鞋,比臣的个子都高。听闻一手鞭子,耍的虎虎生威。
该害怕的,应该是他吧。
李太医心中腹诽,该诊脉还是要好好诊脉的。
未曾想,还真诊出了事。
李太医的眉头渐渐锁紧,博尔济吉特庶妃的小心脏猛跳个不停。
大夫皱眉,大事不妙。
博尔济吉特庶妃苦着脸,害怕的望着阮酒酒。
阮酒酒安抚的拍着她的背,哄孩子一般,柔声道:“莫怕莫怕。你每个月都诊平安脉,即便是有些病症,也不会严重。”
“娘娘此言差矣。有些病症,来势汹汹。”李太医在专业领域上,该反驳就反驳。
阮酒酒闭上嘴,大夫您管着命,您说的都对。
“是臣方才言辞过重了,请娘娘恕罪。”李太医道。
“本宫宽慰庶妃之言,确实有失严谨。李太医,庶妃的身体?”阮酒酒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