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如饿着走。
池珩手猛地一颤,强笑道:“师傅说什么呢?您怎么会……”
那个字他说不出。
练武本能强身健体,就连未踏入先天之人也有七八十年的活头,师傅怎么会……
池宁越老越像是小孩,和池珩抬杠道:“我要不要死,我难道不比你清楚?”
年轻的那一场追杀终究是伤了他的底子,有碍寿数。
“我都快死了,想吃烤鸡。”
虽然这两者没有任何关系,但他就是想吃。
顿了顿,池宁补充一句:“你去烤。”
池珩指尖有些颤,他强笑着开口:“好。”
这座山久无人踏入,如今已经成了各个野兽的乐园,想抓到一只山鸡并不麻烦。
当池珩拿着一只烤好的山鸡回来时,也不过一个时辰。
池宁居住的小院安静的过分,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轻声吟唱着什么。
指尖按在那扇新打的门上,池珩不敢有半点用力,眼底却是渐渐的见了累。
拿着师傅要的烤鸡放在一旁,池珩半跪着将躺椅中的人抱在怀中,累一滴滴的落在了他的颈间。
他的师傅已经不会再嫌恶的让他滚远点,也不会推开他了。
颤着手,缓缓的抚上了池宁的面颊,池宁声音轻颤:“师傅,竟是连让徒儿送您最后一程都不肯吗?”
似是睡着的人神色安详,无法回答他。
心中丝丝缕缕的疼痛缠绕着池宁,一点点收紧,将他捆的密不透风。
他只觉得呼吸都带上了血腥味道,一滴滴的血从他唇间落下,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:“师傅,徒儿有些想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