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了一半,一筒便苦着脸开口道:“你是不知道,爷喝了就后脾气大的很,从不让人近身的。”
“是吗?”池宁表示怀疑。
一筒拍拍池宁的肩膀:“你是例外,这些年中我也只看到一个你能在爷喝醉后还能近身,你在爷心中还是特别的吧。”
说话间,一筒心底一凉。
顺着那凉意的目光看过去,就见此刻醉的不省人事的爷正阴测测的盯着他放在池宁面前的手呢。
一筒连忙将自己的欠手拿下来,催促着:“先给爷喝了醒酒汤,然后帮着爷换件衣服吧。”
说完后,他忍不住捏了一把汗。
爷喝这东西……
池宁闻言,乖乖的点头,端着一碗泛着诡异味道的汤朝着庄珩而去:“爷,该喝汤了。”
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,一筒无端的就感受到了一分阴森。
待他再定睛看过去的时候,再不见一丝阴森,只能见到池宁轻柔的扶起爷将汤碗抵在了牙关紧咬的爷唇边,柔声熬:“大公子,喝药了。”
大郎,该吃药了。
庄珩此刻胃中翻江倒海,不敢张嘴。
这碗诡异的东西是什么?
难不成小马夫想谋杀亲夫不成?
不由得掀起半边眼皮看着一筒,却只见那蠢货正一脸感动的看着池宁。
没用的东西!
心中暗骂了一声,庄珩心中一狠,张开了嘴。
“呕!”
一瞬间,庄珩体会到了老人说的死亡前走马灯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