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带着箭头的可和刚刚那专玩的不同,要是这箭头扎在他身上一下,怕是七日后头七就是他的头七。

“怎么,信不过爷的本事?”庄珩脸一沉,不阴不阳的开口。

那管事都快哭出来了:“奴才不敢。”

庄珩啧了一声,拿起一根箭头也不转的随手就朝着那管事的头上掷了过去。

空心入壶!

那管事还没来得及害怕就得了这个结果,险些笑出声来。

谢天谢地,这位大少爷技术还不错。

“那个赶车的。”庄珩依旧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,转而看向一直闷不吭声的池宁:“爷叫你来,怎么不说话?”

池宁行了个礼,小声道:“没有少爷吩咐,奴才不敢开口。”

“啧,”庄珩嫌弃撇嘴:“死板。”

“过来!”手中折扇挑了挑池宁的衣袖,庄珩示意他过来。

池宁挪了一小步。

“再来。”

池宁又挪了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让一筒不得不倒退一步给池宁让地方。

可庄珩对两人之间的距离仍是不满意,不耐烦道:“爷身上遭了苍蝇了,你不敢过来?”

池宁心说遭苍蝇就不是不敢是恶心,脚上却诚实的大大上前一步,让两人的衣服挨在了一起。

庄珩嫌弃的捻了一把池宁的衣料:“这什么抹布?”

池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