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心中一凛,以为权先生对自己打扰了他而感到不悦,然而半晌后却也没听到权珩说话,他忍不住小心道:“权先生,您……”

权珩眨了眨眼睛,闷哼一声。

“您能动吗?”他碰了碰权珩酸软的手脚,抬手将被子盖在了权珩身上。

主人受到了伤害,权家的大宅免不得一阵忙乱,直到医生过来确认只是麻药才没让他们更加惊慌。

权珩闭着眼睛躺在床上,不言不语。

直到身上让他酸软的药力全部消失后,他才哑声开口:“查,长青子。”

干涩的喉咙如针刺,但却提不起他任何的注意力。

此时此刻,他脑海中全是池宁死亡的一幕一幕。

那种痛,让他脑中空茫。

“是。”

“还有。”权珩闭了闭眼,艰难道:“查池宁去哪里了。”

“能查到吗?”老骗子此刻靠在农家乐的炕上,转过头问池宁。

池宁嗤笑一声:“他拿什么查?”

两个人这一路来,除了早就安排好的自行车摩托车三轮车就是做短途大巴,统统都是躲开了监控用不上身份证的交通工具,权珩就是再胆大包天,也查不到这些啊。

“我让你取的钱你取了吗?”池宁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猛然道:“要是不娶,咱们就得喝西北风了啊!”

老骗子瞥了他一眼,将一路不离手的重的吓死人的行李箱扔给了他:“老子什么时候掉链子过?”

池宁打开箱子将老骗子的长袍扔开就见到了一片粉红的钞票,看着得有一百多万。

“怪不得这么沉。”池宁一路上拎行李的怨念一下子就消失的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