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珩皱眉,还是不愿意说吗?

明明心里面已经难受了,却还是不愿意说自己的困难。

他轻轻叹了口气: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

看在他比较喜欢池宁的份上,不再计较他的隐瞒了。

至于自卑?

他扫了一眼池宁,开口:“并不能代表什么,你不用沉溺于过去。”

“我先走了。”

他还是要好好想想,该怎么样池宁振作起来。

一个称心的人,他不希望就这么难过下去。

池宁:“……”

在席珩走后许久,池宁才挠了挠头想明白了事情。

“这家伙不会是听到了我和白清说的话吧!”怪不得在他从咖啡厅回来之后就变了呢。

池宁哭笑不得的想着,可是他真的只是在骗白清啊!

别没把白清给骗了,先把悉珩给骗了。

那这件事情就比较好笑了。

池宁摇摇头,不再想这件事情。

至于席珩?

担心就担心吧,总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
席珩人走不久,池宁脑海中的疼痛就来了,他也来不及想什么七七八八的事情,躺在床上以睡眠试图压制疼痛。

第二天一早,池宁刚下电梯,就见到单元楼门口停了辆熟悉的车子。

能不熟悉吗?

这就是昨天送他回来的车子啊。

“席总?”池宁敲了敲车窗,神色有些诧异:“您怎么在这?”

在这,肯定是特地来接他来的啊!

可是,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