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池宁刚住院出来。

池宁摇头:“没事的,我住院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伤害。”

只是,割掉腺体是不能说的伤害罢了。

但是,这是对于本世界对腺体格外重视的人来说。

池宁作为一个外来客,对于这玩意儿向来是不怎么在乎的。

即便,霸道到能影响人的生理素质。

要那么强干什么?

还不得走人行道,也飞不起来。

白清松了口气,拍拍胸脯:“吓死我了,我还怕你生气呢。”

池宁加了一块放糖,笑着熬:“我生什么气,这都是发生了的事情。”

“想进席总办公室,那继续努力吧。”池宁脸上的笑带了些黯然:“我这次升职是靠着席总对老员工有些感情。”

“等我……”池宁语气顿了顿,含糊道:“反正你努力吧,总会升职的。”

脸上带了丝疲惫,池宁开口:“哦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。”

白清皱眉:“池秘书你……”

“别说这些了,”池宁挡住他:“好好工作,我要给席总送咖啡去了。”

白清担心的目送着池宁的背影,直到他的影子彻底消失后,她神色慢慢变冷。

是她这次失策了。

本以为绝对不会出现的人,居然这么短就出现了。

七天的时间个,根本不会对他的升职造成任何的影响。

她烦躁的皱了皱眉,都怪那个废物!

要是他能将池宁送上的床,池宁怎么可能会那么快的去医院?

现在,升职没有达成,她反倒是离席珩更远了。

想着池宁的话,白清眉头渐渐舒展。

好在,池宁还是有自知之明的,知道他这种耻辱状态没办法在公司久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