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中的惊惧他半点没有错过。

如此想着,面前的夫妇也开始面目可憎起来。

“池先生,让我们见见乔总好不好,白鹭还是个孩子,进了那地方,他这辈子就完了!”

如果说被送进精神病院还在白母的忍耐范围内,被送进监狱则是他无法承受的痛苦。

她浇灌了近三十年的儿子,怎么可以进那种地方?

“那种地方?”池宁齿间发痒:“白夫人,请尊称一声监狱好吗?”

“一个绑架犯人不住在那里,还要住在哪里呢?”

“三十岁的孩子,巨婴吗?”

“白夫人有空求我们,不如去给白鹭找个好律师。”

一串话说下来,池宁最后送出铿锵有力的两个字:“送客!”

不管愿不愿意,白家夫妇被强制性的送走。

池宁刚要转身,便听到清脆的掌声。

早就躲在花园一脚的付博远站在阳光下朝着池宁鼓掌。

昨日的意外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波澜,此刻的付博远依然优雅矜贵。

“厉害?”见池宁看过来,付博远直接朝着他竖起大拇指。

看在家长交情份上,除了上次彻底撕破脸,付博远是没有对那对夫妻口出恶言过的。

如今看着这二人被池宁怼的说不出话来,心中也感到一阵快意,像是这些年的无语都被发泄了出来一般。

被他称赞的人可有可无的看了他一眼,转身就要朝着门内走。

“哎?”付博远脸上的笑容一僵,开口叫住池宁:“怎么一见我就跑?”

他也没长一副不招人喜欢的脸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