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归鸣望着这滑稽一幕,眼神又暗了暗。

听着身后越发粗·重的声音,萧珩蓦然一笑:“陛下,不如咱们走回去?”

他转过身摩挲着池宁剧烈滑动的喉结:“您的身体需要锻炼一下。”

来时的路足有一刻钟,池宁摸了摸走了没几步就酸痛的腿,苦着脸道:“摄政王,朕可否……”

“怎么?陛下不愿意陪臣走走?”

池宁吞回了他想要说的话,讪讪道:“哪能,这是朕的荣幸。”

这一句朕,当真是比一句奴才还要卑微。

萧珩神色不定的望着如此谦卑的小皇帝,这样一个人又是怎么说出刚刚那些话,怎么大义凛然的拒绝阮归鸣的请求的呢?

懦弱的小皇帝,和刚刚凌厉的小皇帝到底哪个才是他真正的面孔,亦或者都是假的。

身后脚步越发沉重,萧珩倏然一笑:罢了,真假又如何,反正无论如何小皇帝也不可能逃出他的手心。

深深望了一眼可怜巴巴的池宁,萧珩悠然的问:“头次上朝,陛下可有什么感想?”

池宁心里一激灵,小心翼翼的望着萧珩,讪讪的道:“倒是没有什么感想,只是觉得那大殿大的过分了。”

萧珩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嘴上淡淡的道:“是吗?那陛下又是怎么看阮大人?”

来喜跟在二人身后抹着头上的冷汗,再次为大周国库能不能办的起一场葬礼而担忧。

池宁亦步亦趋的跟在萧珩身后,老老实实的道:“也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