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尝到他嘴巴里的酒味, 居可琳平时也不少喝,能分辨出他喝得酒度数不低。
紧接着肩膀一疼, 她忍不住瑟缩, 反倒给李京屹贴她更紧的机会。
居可琳手被他攥着, 腿被他压着, 整个人就像砧板上的鱼任他宰割,她忙一天也挺累,挣扎不开索性就不再白费力气, 但嘴上还是骂:“你有病是不是?”
李京屹还是埋头在她颈侧,用唇摩挲着他咬出来的牙印, 再安抚般吮着:“我没把你当别人。”
闷声闷气的,
听着还挺委屈。
居可琳脖子和耳后最为敏感, 睡过那么多次,李京屹当然清楚, 故意挑着这两处地方磨她,就是死人都能被弄出反应, 更别提居可琳身体已经对他的触碰存有记忆。
努力克制着深处涌上来的酥麻, 她依旧绷着脸:“放手。”
李京屹充耳不闻, 自顾自吃着豆腐。
他是真的想她。
偷偷跟在她身后时还能按耐住,今天正面对上, 看见段思恒那小屁孩牵着她手朝自己耀武扬威, 看见饭桌上居可琳光明正大承认他是她男朋友, 还亲了他,李京屹就嫉妒到想杀人。
她怎么能亲别人?
越想越气, 李京屹终于抬起头,拇指指腹按在她唇上擦着,他皱着眉,嫌弃溢于言表。
本就艳丽的唇色经过他一番折腾,娇艳欲滴,李京屹抵着亲上去,舌尖舔过,又含着她的唇珠轻抿。
居可琳真懒得再搭理他,尤其还是个醉鬼,讲道理听不进去,打又打不过,干脆随便他,反正她不给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