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内,梁菀一连几日都收到他的书信,简直是什么都要与她说,废话连篇。
菀菀:
今日窗台前来了只鸟儿,我瞧着与你长得好像,你何时来给我换药,我胸口疼死了。
“”
梁菀看他最新送来的信,看的沉默。她将信收好都放入一个小木盒里,开窗看了外面。
今日冬风在刮,外面天色阴沉,瞧着挺冷。
其实不用霍凝提醒,她也一直在心里默算换药日子。他肩上手上的伤不知这几日沾水了没,可千万别发炎了。
梁菀想着诸多琐事,顺手拿了风氅出去。
她与宫人说,她要去清潭寺看诊。
宫人备了马车送她,梁菀从宫中出去确认没有人跟随,这才放心去找他。
此时屋内,霍凝听破竹在外喊,“世子,二夫人来了。”
少年前一秒还颇有精神地坐靠在床上,下一刻便面容病弱地躺入被中呻吟。
梁菀入内,听见的就是霍凝毫不矜持地低喊,一声声地,好似要死了。
她手提医箱,往他身前一站,瞥了眼:“你是又遇刺了?”
霍凝掀开眼皮看她,侧身捂胸口:“嫂嫂你可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