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间同事有探头的,也有蹩脚掩饰,假意埋头看文件。
“余律,我放这里了。”前台也为难,替她感到尴尬,放下就走。
余烟反倒最自如,轻按旋钮,水刚刚接满。
她眼皮都没抬一下,里头偏窄,乔云池出现,停步时,正好挡住过道口。
“余律,东西别忘了拿。”
他见余烟端水离开,状似好心提醒。
“不好意思,我喝茶,不喝咖啡。”
余烟皱眉,顿在几步开外。
“啊,我记得从前你还挺爱喝咖啡的呢,特别是冰美式,怪苦的,我有点受不住这味。”
乔云池扫过杯里泡开的茶叶,没有让路。他说的话,只会把两人关系描摹得暧昧不清。
“什么茶,挺香的。”
他还能笑得出来,余烟丝毫不想多看这张虚伪的脸。
旁边自己办公室电话,也铃铃铃地叫,“借过。”
她冷声,乔露出一丝无奈,但外间都看得到,他装绅士地挪了几步。
余烟不放心地朝办公室方向看了几眼,也不知道意外是怎么发生。
两人错身该隔了半米距离,乔却站不稳似的,滚烫的茶水,全倾洒在他小臂上。
“烟烟,你不会还怨我吧。”
“这种事情,强求不来的,你也冷静些。”
乔忍着痛意开口,余烟懵了一会,吐出一句,“活该。”
她撂下空茶杯,并不打算纠缠,有的是热心人,挤上前查看伤势。
“唉呀,这可都起泡了,余律有点过分诶。得去医院吧……”
“乔先生,你这样都不生气,脾气可真好。”
……
私下传开,又演变成余烟心胸狭窄,巴结不上恼羞成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