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云池不是回国了,你和他真断得干净?不会是赌气才出来相亲吧。”
“毕竟余小姐当年勇敢追求不得,在学生公寓里闹得艳闻满天飞,乔云池应该很感动才是。”
感动?呵。乔云池颠倒黑白的伎俩,哪怕到今天也如出一辙。
这话显然已经戳伤不到她自尊,好似有了免疫。
但在昔日,她曾因为这些谣言负累不已,成日成夜挣脱不开,甚至选择逃避,如今想想,最先竟是觉得不划算。
她还是真是现实啊。这也是年纪增长带来心境的最大变化。从前爱与恨都极致到骨子里,如今遇到什么事,总下意识忍耐权衡……
“说笑了,过去这么久,宋先生公务繁忙,何必揪着陈年旧事说个不停。”
她到底顾忌钟愫面子,撕破脸都不好看。
“那就开门见山,就冲咱们今天见面的这缘分。”宋先生拿捏着分寸,并未斟酌过久,直接开口。
“别人玩剩下的,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“但余小姐,在我这里,是特例。”从前顾盼生姿,远远看她一眼,都心旌摇曳。
如今见她窘迫,倒显出十分得意,有意施舍。
余烟神色寡淡,无动于衷,冷眼扫过他食指沾水在桌面,拖过的数字。
“每个月我给你这个数。跟了我,保准你过得日子,未必比钟伯母差啊。”
“我们宋家至少家底清白,我又是独子,亲戚们一致对外,从不对我指手划脚,绝不会让你,受你妈在乔家的那份子委屈,如何?”
普通公职荷包哪有这样充裕,不过仗着家底。钟愫给她相看,从来先挑门楣,品性全然没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