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烟扯了丝笑,旁人早替她惋惜,以为她不过在强撑。
“哦,李总帮忙介绍些客户而已,我才急匆匆过来。”
程根本不信,真皮沙发前的茶几,半人高不到,余烟索性蹲下,斟了一杯酒。
干干净净的白衬衫,卡着腰那里,线条收得极好,她又倾着身子去够。
混然不知,某些泡惯夜场的人,看出些制服的味道。
她恭恭敬敬递过去,裴燃翘着的腿陡然放下,余烟递给了他旁边李哲。
“我自然感激,多些李总照拂。”
李哲乐得配合,“啧啧余大美女客气,这边坐着恒通、兴河两位老总,他们才和我抱怨公司法务拿钱办不好事,我一下就想到余律师。”
莎莎的事叫他如鲠在喉。余烟一主动,李哲立马顺杆爬,送上门的,谁又能怪他唐突。
“我这人向来很给美女面子,这酒我喝。”他抽杯时,故意用手碰了碰余烟的。
瞥见程秉言怒火中烧的样儿,他更加磨蹭,用了点巧劲。
“诶哟余律师,你拿稳一些,都洒出来了。”这会彻底用大掌包着她的手,扶住酒杯,“太不小心了。这可都是上好的品种,叫我这酒鬼瞧着可惜喽。”
他说个没完,实际是舍不得撒手。
裴燃不动声色,正了正腕表,眼底泛着凉意,余光是那女人露出的侧脸耳根,白嫩的脖颈低伏着……
“槽。”程秉言顾忌个毛,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这事他没少干过,再说,谁踩他面子,非还击不可。
“李哲你他妈有完没完,谁准你动手动脚了?!”
他动作比嘴快,侍应生的托盘,被他顺手一夺,兜头就扔了过去。
那东西是椭圆形镀银材质,有些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