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烟失笑,原本照点下班,和刁难的客户也就错开了。
她说得惋惜,“我运气一向不太好。”但内里并不失落,反而因裴燃的出现,藏了些欣喜。
裴燃莫名吐了一句,“是我来晚了?”
“没关系,也没等多久。”余烟以为他说迟到。
直到裴燃轻嗤,“碰到疯子,不知道躲开吗。”
她后知后觉听出关心意味,闪过酸涩,仿佛他不再冷淡漠然,而是记忆中温暖的模样。
不过裴燃说完就后悔,这女人大概性子软得不像话,对阿言的荒唐,不也上赶着妥协求和,他还能指望这女人反抗什么。
“我……知道的。”
不理余烟的小声应和,裴燃勾唇冷嘲,“还是余律师一心等着阿言来撑腰,不介意受些委屈。”
装可怜,不就是最好的讨饶方式。
他反应过来,内心的烦躁立马减轻,只剩下敷衍,“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“有什么委屈,大可以找他说。”
第16章 求他?
夜里,余烟隐在一片漆黑的客厅中,猩红的火花,明明灭灭,她抽得更凶了。
酒杯和玻璃烟灰缸,被她胡乱碰到,响起清脆的声音。
她几乎和窗外的夜色,融为一体。
直到电话响起,是好闺蜜的关心。
“怎么样?事情有进展吗?”
余烟如实说了变数,她碾灭烟头,打开了灯,陡然一片亮,有些眩眼,光线下她有一种颓丧的美。
对面急叹气,“唉,我真搞不懂,你干嘛不直接找裴燃。万一让那混蛋如意,你和你妈妈的日子都不好过。”
“他马上回国,肯定又会缠上你,你留意些。”
余烟握紧手机,语气尽量平静。
“嗯,我有数。别担心。”
闺蜜是真替她担忧,那人简直是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