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在旁边的桌上挑挑拣拣:“我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,然后我找到了一个还不错的解决办法。”
一把用来开酒的瑞士刀被他从桌上挑了出来,他把玩着那把刀,就像玩笔一样轻松地甩来甩去。
“既然那所谓割不断的东西都存在于你们的血管里,”男人的鞋底落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轻踏声,“那我把你们这三个人的血管,一个一个地割开,然后把血放干——这羁绊不就不存在了吗?”
“……”方悦眼瞳紧缩,不由自主地拖着林半月的轮椅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退什么?”荆野停在半路,眼皮往下睨了一眼那架轮椅。
林半月一手抓住了轮子,当真不让方悦往后退了。
“林半月?!”方悦惊叫起来。
可少女只是死死盯着荆野,一双眼快要泛起血色,抓在轮子上的手也有青筋暴起。
荆野看着那双眼睛,半天没有挪动脚步。
“你这双眼睛,”他玩着刀,慢悠悠地说,“简直就是明晃晃地写着‘来杀了我’啊。”
林半月发出一声冷笑:“你不敢。”
“不不不,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。”刀刃被收回去,隔着一段距离,荆野睨着她微笑,“你知道孟迟婳是怎么疯的吗?”
“我不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