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正的离开。”孟摇光说,“她出去了,除了还需要接受心理治疗外,她现在正在父母身边活得很好,也很安全。”
“……”
这似乎是一个能媲美外星人降临地球的消息,房间里的所有女人都露出了空白的表情。
因为太过意外和不可置信,她们好半晌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“是你……做的?”玉姐艰难地出声,看着孟摇光的眼睛已经聚焦到极点,有种专注到灵魂出窍的感觉。
“容钦可以作证,”孟摇光说,“薇薇也可以作证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,对着小玉举起来,眼神坚定而认真:“我有通行卡,也有密码,还知道路线。”
盯着那张卡看了好一会儿,玉姐才在躁动的低声讨论里别过头去,有些狼狈地道:“不可能。”
她语速很快,透着股无措与仓促:“风险太大了,你不知道这里到底是怎样的地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突然意识到这句话是错的。
面前这个少女,并不是“不知道这里到底是怎样的地狱”的人。
她陡然卡在那里,气氛正有些僵滞之时,孟摇光放下手,低头看了眼那张代表着身份地位的卡,就像没有听到玉姐的话一样,她说:“说来可笑,最初我想靠近这里的目的,并不是为了救你们,我是为了救自己。”
她没有抬头,继续说:“当年成功逃跑之后,我在各个城市里流浪了两年,这两年间唯一的目的好像就是活着,可到底要活成什么样,要怎么活,我根本没有任何想法,原本我以为,在找回身世以后,我应该会活得很不一样吧,可其实也没有——相反,在知道了自己是谁,在再也不需要为吃饱穿暖而努力之后,我活得更加没有目标了。”
她抬起头来,直视这些女人的眼睛:“我不是一个健康的人,也没有健全的人格和灵魂,比起开朗阳光的人生态度,我更容易产生消极极端的念头,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,产生迫切地想要去做一件好事的想法,是几乎不可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