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伸手拍了拍靳风的胳膊,安慰道:“我不会报复她的——我以后的时间拿来工作都来不及呢,哪有空闲来报复人啊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她视线一垂,低眉微笑,“我想做的事已经全部做完了,以后孟家就真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“不过靳叔有事找我的话我还是会接电话的。”孟摇光做了个手势,在耳边摇了摇,“还有,工作上的事——我之前耗费的那些资源以及钱财,你就当是妈妈补偿给我的养育费吧,至于其他的,比如房子车子之类的,我一样都不会拿走。”
她无视了靳风欲言又止的神情,再次弯了弯腰:“那么,再会了,靳风叔叔。”
“这两年以来,谢谢你的照顾。”
孟摇光往后退了两步,转身走向那辆一直在等待他的黑色宾利。
靳风站在原地久久看着她的背影,直到救护车闪着灯驶过来,他才领着担架和医生进屋去了。
?
直到靠近孟摇光才发现,车上除了陆凛尧还坐着一个人。
大约是被救护车吸引,那人从副驾驶下来了。
一身白大褂,戴着眼镜,斯文又俊秀的样子,一边关门一边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:“摇光小姐,一两天不见,你这精神面貌就完全不同了啊。”
宋兰因揣着兜含笑看着她:“怎么样?感觉还好吗?”
“……”孟摇光没有立刻说话,目光有些难以捉摸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宋兰因奇怪,“哪里不舒服?”
孟摇光摇了摇头,笑起来:“只是突然觉得好笑——你知道吗宋医生,方才在这房子里,一个照顾了我两年多的叔叔,一个与我有血缘关系的老人,在明明得知我几天前晕倒了的情况下,却没有一次问过我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