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肩而过的封宬瞥了眼。

无声冷哧——想做好人,自个儿去便是。

一个个的,皆只会口中做善罢了。

“刘爷!说什么呢?”茶寮里,有人招呼。

老丈擦了擦眼角,笑着走了回去。

封宬收回目光,看向身前一步的云落落,问:“是要去寻那秀才?”

被拦住说了这么一会儿,那郑秀才早没影了。

方才还着急跟上的云落落,此时却又不急了,刚要说话,却又想起还握住的封宬的手。

松开手指,点头,“嗯。”

封宬悬着的手指微往内扣了扣,旋即一笑,将油纸包换了个手包好,放进袖袋里。

问:“要如何寻?又是用那纸人之法?”

先前在那阴森森的宅子里,云落落便是用那个寻到‘人’的。

收好油纸包,一抬头,不想却对上云落落的眼睛。

“?”

他含笑,“怎么?不能用么?”

却见云落落摇了摇头,“方才那边有人说了,郑秀才家在那王宅隔壁。”

“……”

封宬收回的手瞬间僵住,“???”

他……居然……没……想……到?!!!!

然后又听云落落说了句,“而且,这里,不好用那样的纸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