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荼点头,发间的兔耳随着他的动作颤了颤,“嗯嗯!”
灵镜重新回到了充满水流纹路的模糊模样,被南荼塞进了储物袋里藏好。
……出了件大事呀。
南荼有些出神地想着,但愿天帝不会查到他身上吧。
好不容易找到了仙君,在凡间剩下的几十年,他还想陪着仙君一起在这里度过呢。
他可不想被天帝拎回仙界。
南荼心里藏着事儿,动作便有些慢吞吞的,两只雪白的兔耳朵耷拉着,时不时动弹两下。
怀里的小兔子分身忽然动了动,跳下了床,啪嗒啪嗒蹦跶到门边。
下一秒,小分身就被一只大手捞了起来,蓬松绵软的兔毛从冷玉般的指缝中探出了不少。
沈寒轻抱稳了小兔子分身,像是捧着一团刚落下的雪,“怎么是你出来接朕?”
小分身的耳朵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戳弄着,分身和本体都不自觉地同步抖了抖耳朵。
正在四处藏东西的南荼刚把画册做好标记,放回储物袋,耳尖便传来了一阵痒意。
他不满地掀开纱织的床幔,只露出一张巴掌大小的脸来,“陛下!别戳啦!”
发间的兔耳如雪般柔软,脸也漂亮白皙,还洇着抹淡粉。
沈寒轻心中一动,脑海中不合时宜地回想到了方才在画册上看到的那些画面。
他放下小兔子分身,走到床前,俯身在少年唇上亲了亲,进了床帐之中。
“还不起来?”
“唔……”
轻柔的吻逐渐落在唇间、脸颊、眼尾、眉心,腰也被沈寒轻扶住,南荼身体一晃,落入了他怀里。
沈寒轻身上浸满的那些冰凉的水汽,不过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,两人相触的地方又变得热了起来,可落下来的吻却不带一丝欲念,温柔得要命。
南荼往沈寒轻怀里拱了拱,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,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,小声道唤道,“陛下……”
“嗯?”沈寒轻低下头,在少年发间和颈间啄吻着,“怎么了,这么粘人?”
“无事……”
南荼咕哝着,搂在沈寒轻脖子上的手紧了紧。
晁若说的话让他很是在意。
他不想和仙君分开。
仙界和凡间的时间流速不一样,有时差,天帝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多为别的事儿忙一会儿呀。
多忙几天,他在凡间就可以多混过一段时间了。
小兔子的心情突然变得低落了起来,沈寒轻哪怕再是忍得难受,也还是将那丝火气压下。
南荼不愿意说,沈寒轻便没有问,只是抱着不太开心的小兔子,静静地坐在床上。
过了一会儿,南荼才缓慢地挣了挣,“热……”
酷暑时节尚未完全过去,他们在床上这么抱着,沈寒轻怀抱中的温度越来越高,烫得南荼都有些脸热。
“南卿不是可以让周围变得更凉快一些吗?”沈寒轻顺着他松开了手,但仍旧将小兔子虚虚揽在怀里,笑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