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是光明正大地看。”
两人说了会儿话,直到书房的门被敲响,南荼才从沈寒轻怀里直起身子。
盛七贴在门上,轻声:“陛下,张道长来了。”
“?”
南荼眨眨眼,“您是什么时候派盛七去找张晏生的?”
“朕没有。”沈寒轻有些不舍地松开他的腰,“有南卿在,还没来得及,张晏生应当是自己过来的。”
南荼垂下眸子,若有所思:
唔,那就是跟他一样,也感受到妖气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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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张晏生是来找南荼的。
自从那朵假花被摘下来后,他就一直等着沈寒轻过来找他制作法器。
可惜左等右等,等得他都要睡着了,也没有等到人来。
张晏生不知道沈寒轻这儿是个什么情况,在憋了整整一晚加一个上午后,还是决定来找南荼商量商量。
他知道南荼和沈寒轻睡在一起,也知道沈寒轻平时都会在一楼的书房办公,特意想要避开书房,悄摸上楼找南荼。
结果还没来得及溜上楼梯,就被盛七逮住了。
“张道长!你来得可真快啊!”盛七热情道,“我还以为等会儿需要到你那儿跑一趟呢。”
张晏生:“……啊?”
盛七拉着张晏生往书房走。
“诶,不对,你怎么知道陛下要找你。”走着走着,盛七突然一皱眉,“算了,不重要。”
他边说边啪啪敲起了书房门。
门开了。
门里的南荼和门外的张晏生大眼瞪小眼。
两人互相抽了抽眼皮后,沈寒轻出现在了南荼身后。
“都站在门口做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转移到了小厅里。
短短几步路,张晏生已经从盛七嘴里了解到了,原来他来找南荼的时候,恰好遇上太后犯病,沈寒轻正准备找他过来看看。
张晏生晃晃拂尘:还真是赶巧了。
等一走进小厅,他就皱了皱眉。
满室都弥漫着像是被刻意隐藏,但手法拙劣,根本就没有藏好的妖气。
再往里走,他便看见了在椅子上坐立不安,不停扑腾乱跳,就算没有闻到妖气,任谁一眼看过去都显得有些不太正常的太后。
“果然是被上身了。”张晏生喃喃道。
南荼从靠近小厅开始,就一直蹙着眉,小巧的鼻尖也不停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