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久违的一句哥哥。

被她叫出了骚里骚气的味道。

不过薄槿是个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人,冷笑一声凉凉道,“眼睛不需要不如捐给有需要的人。”

谁会脸红?

可笑。

薄枝盯着男人的脸,向来冷白如玉的耳廓,都透着一层白里透红的粉。

她疑惑的眨眨眸,“这还不算脸红?”

两人毕竟是一个血脉的亲人,怼人都是一套一套的。

“你家里没有镜子也总有尿吧?”

薄槿冷冷睨着他,“薄、枝。”

淬冷的嗓音跟飞刀一眼咻咻咻的飞来。

薄枝这孩子打小就皮,她连她妈妈都不怕,还能怕她妈妈的小外甥不成?

“开个小玩笑而已,安啦安啦~”

薄槿不想跟她废话。

冷冷问,“找我有事?”

“有。”薄枝说:“有小小问题想请教一下您。”

薄槿狐疑看她一眼。

教授级别的男人每天都有无数人请教问题。

“说。”

看他一副高冷傲慢的模样,薄枝的桃花眸闪了闪,凑过去在他耳边悄悄的问,“你跟灿灿真亲啦?”

薄槿:“?”

这骗子。

薄枝面对别人不害臊的很,什么话都敢说。

薄枝:“小女巫喂你吃他口水了?”

薄槿:“?????”

这话无异于在冰山上凿了个坑,薄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。

“是水,不是口……”

对于严谨高冷的薄教授来说这话简直难以启齿,“不是口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