揠苗助长之事,他在伦敦已做过一次,现在却仍忍不住再次试险。
他不是没想过,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先迈出妥协的那一步?
可他实在太喜欢她, 他无法接受有关她一丝一毫的变数。
他必须趁着她喜欢他的心意尚未移转, 快一点再快一点, 让她全盘了解、适应、接受,真真正正地, 属于他。
黎樗不由得又紧了紧手臂,贝依却被他抱得有些勒得慌,小幅度扭着身子挣了挣。
她今日穿的是条面料清凉的连衣裙,肩头以花苞相束,向下延伸又被丰盈撑起,像极了弧度优美的芭蕉叶片。
而此刻,叶子的弧度顶处,挣动间软软地贴上了男人健硕的胸膛。
两人都是瞬间僵硬。
贝依在热度蒸腾中努力保持理智细细回想,他们虽然已经习惯搂搂抱抱,但好像黎樗几乎都只会碰她肩背手臂,即便相拥也是微微俯身而不贴紧,像这般如此细腻真实得不容忽视的触感,还是、第一次……
黎樗松手,她陡然坐正,抱着杯子吨吨灌了几大口花茶。
果然是养生茶,醒神又补气,贝依兀自平复着心跳,余光瞥见男人的手掌握拳、松开、又攥紧……
日暮晚饭后,离开寿臣山时,杨叔装了一袋子给小铃铛的小酥鱼鱼让他们带走。
车上,贝依忍不住问黎樗,“杨叔不需要跟着你住白加道那边吗?”
黎樗沉吟片刻,“怕你不自在。我想,你大概不习惯与外人同住。”
“嗯……”贝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“所以也没有常住的阿姨?我记得港城人多用菲佣……”
“她们会每日来打扫一次,”黎樗回答,又补了一句,“我也不喜欢佣人常住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