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云的神色难看起来。
不论是什么法术,一旦涉及到血肉——不论是否是人类的血肉——都多半是邪术,身为正统方士,重云最见不得这种邪术的存在。
也许是敌人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术式正好被重云克制了,接下来并没有接着使用血箭。
取而代之的是地面的震颤。
重云立刻递给行秋一个眼神,两个人默契地向两侧跳起,避开了从地面突出的尖刺。
“唰!”声音突兀地从身后传来,一个穿着宽松和服的中年男人眨眼间出现在了行秋身后,单手成刃,向着行秋的后背劈砍下去。
“嗯?哎呀,看来我被当做软柿子啦?”行秋眨了眨眼,一边说着俏皮话,一边动作灵巧的将手中的长剑后挑。
他当然不是要在这个无法使力的状态下攻击。
修长的剑身从中年男人的腋下穿过,不等男人露出轻蔑的表情,那把剑就绕着他的肩膀转了一圈,与此同时,借着这个力道,身形纤细的少年从他的腋下穿过。
双腿勾住男人的脖子,随后身体跟上,靠着腰部的力量直起,行秋就这么直接坐在了男人的肩膀上,手中长剑一转,架在他的颈脖上。
他轻笑道:“这位先生,偷袭可不是正人君子该行之事。”
在他治住中年男人的同时,重云落地,脚掌在地上用力一碾,猛地蹬出,如同炮弹一般冲向行秋。
他与行秋擦肩而过,蔚蓝色的大剑在空中划出一条直线,带着可怖的气势斩向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