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李氏刚才见到月铃兰和一个年轻姑娘闲聊,她是紧张了,她害怕是月眠。

当她冲到月铃兰跟前来看,发现和月铃兰说话的人不是月眠之后,又松了口气,脸上就只剩下生气了。

“这人是谁呀?你也什么时候在城里也交了朋友不告诉你婆婆我的?你经过我们的同意了吗?就在这里瞎交朋友。

你这样做就是不安分,你作为儿媳妇,你应该把你的心思都放在家庭上,怎么能够瞎在外头交朋友呢?”

“哎哟,我说这位大婶,你平时就是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你儿媳妇的吗?你都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,你就指责她,你这么不讲道理的吗?我和她是同村的,从小一起长大的,从小就认识,这也算是瞎交朋友,难不成她嫁了人就要和以前认识的人断绝往来吗?”田二丫看不过眼了便说道。

石李氏这下更生气了。

“哟,原来是同一个生产大队的啊,我说呢,你们生产大队人怎么就这么爱多管闲事呢?先是那个月眠想要来管我儿媳妇的事情,现在又到一个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来管呢,关你们什么事啊!我自己教育我儿媳妇,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管了?”

“我就是解释一下我和月玲兰从小就认识,我并不是月铃兰嫁到城里来之后新认识的朋友,怎么就成了多管闲事了?说实话也是多管闲事吗?

而且凭什么嫁了人就什么都得经过婆婆的同意才能去做了,嫁了人就不是人了吗?嫁了人连这点自由都没有了?那还不如不嫁人。

我以前还以为嫁到城里是多好的事情呢,没想到嫁到城里也是可以这么坏的,城里的男人有很多就不是东西,城里的婆婆像你这种也更不是东西!难道你们这样的人家那就是倒霉!”

田二丫说着说着就想到钱家上了,她心里有气,那是对钱家的气,她真是觉得自己摊上钱大猛,摊上钱家,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,是就忍不住多说了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