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办啊?怪得了谁?怪你自己笨咯。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,是你先不听我的。

而且你自己也不懂去想啊,钱大猛一大家子都在吃药,这些日子你不是一直帮她不加煎药吗?没有病吃什么药啊。

你帮他们煎了那么久的药,你就没有想过他们有什么病吗。现在好了吧,你被传染了吧。”月眠的语气有一些放松,倒是没有说幸灾乐祸,只是觉得田二丫是真的笨。

“他们……他们跟我说那是补品,还很贵……”田二丫咬牙切齿的。

也是因为钱大猛实在是太“猛”,常把她折腾得骨头都要散架了,所以她才更相信那些药是补品的。

“他们说什么就信什么,那以前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的呢?真是该信的你不信,不该信的你倒是相信了。”月眠轻哼了两声。

“我……”田二丫的脸色白得不行。

她这叫什么?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
她都还没有嫁给钱大猛,没有达到目的,结果却染上了这么一身的病。

“小月,我求求你了,我这个病能不能治好的?我看钱大猛他们一家喝了那么长时间的药了,也没有要断药的意思,那是不是说明很难治?”

“这个当然不好治啊,你现在倒是有一点脑子了。好了,我也已经帮你看好病了,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那我先回去了,我肚子里还有孩子,那你可不能传染给我。”月眠说完,拍拍屁股就起来。

这个病只要不是触碰到贴身衣物那是传染不了的,月眠只不过是不想和田二丫单独待在一起才故意这么说的,她才不是怕传染的。

“小月,你等我一下。”田二丫想到了什么就喊出了月眠,且追出去,在门口的地方堵住了月眠,没有让月眠出去。

“还有什么事啊。”

“你可不可以再给我开一个方子?我现在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了,但是我得治病的,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,你就给我开个方子,让我去抓药治病好不好?”田二丫几乎是在求月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