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我可以帮到我的朋友,你们也不用缺人手了,对不对啊?”钱大猛低声下气的态度特别好。

“同福纺织厂啊……同服纺织厂的女职工,以前不都是烟花柳巷里的女子吗?被国家解救出来教了技能才去做女工的吧?”月眠问。

“对对,是这样的,她是纺织厂的,对针线活裁缝和这些肯定是比别人要熟悉的啊,她要是在你们这里干活,肯定能够干很多的活,你们不会亏的。”

“不对啊,你们‘红袖章’不是经常斗争那些以前被国家从烟花柳巷解救出来的妇女的吗?同福纺织厂的那个女会计,不是被你们推到护城河活活淹死的嘛!

你作为‘红袖章’,应该是最讨厌那样成分的女子,为什么还要和她交朋友呢?原来竟然悄悄的和那样的女子交朋友,我要去举报你!”月眠故意板着脸说道。

她对同福纺织厂以前的女工没有偏见,甚至还十分心疼她们。

那些女子在旧社会的时候进入烟花柳巷有很多都不是自愿的,她从潘大娘和李大妈嘴里听说过几个那些女子的故事。

她们有的是小时候家里穷,被父母卖到那种地方去养弟弟的,有的是家里重男轻女,生下来之后不想养直接卖去的,还有卖身葬父,卖身救母……什么样的都有。

她们大部分身世都十分凄凉,月眠又怎么可能会瞧不起她们呢?她故意对钱大猛这么说,就是在吓唬钱大猛的。

果然,钱大猛听到她这些话之后吓得脸都白了。

作为一个“红袖章”,故意和自己要去斗争的人交朋友,那过错可是很大的啊。

“不是不是,那都是误会都是误会。总之就是因为一些原因,阴差阳错的就交上了朋友,

但是她绝对和其她的那些女子不一样,她不是那种爱钱财,爱慕虚荣的人……”

“不是啊。”月眠打断了钱大猛,“我很多邻居都见过你们斗争那些妇女,你们说她们成分是最糟糕的那一批,说她们随便挑出来一个都该死,那你这个朋友怎么可能不一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