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防队什么不管啊,联防队管思想,管行为,管作风,偷窃那就是作风问题,联防队为什么就不能管呢?”
“如果真是管偷窃,那这次那个小偷肯定是偷了比以前偷的那些更值钱的东西了吧,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多联防队的人来呢?”
……
胡同里的大爷大妈大哥大姐们,看到一群联防队的一起行动,就七嘴八舌地猜测。
联防队的一个小年轻看向那些人的大爷大妈大哥大姐们开口。
“我们不是来巡逻的,也不是来解决什么问题的,我们是送我们小队长的妹妹回家。”
“我们小队长的妹妹叫薛雪娟,就是那边那个大杂院里那个叫赵秋红的婶子的儿媳妇。”
“我们小队长可最疼他这个亲妹妹了,可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他亲妹妹,让我们一块送他亲妹妹回家,那就是要告诉她婆婆,我们小队长的亲妹妹那不是谁都能欺负的!”
……
联防队的一个小年轻开口之后,又有别的小年轻跟着解释。
胡同里的大爷大妈大哥大姐们这些恍然大悟了,也开始为赵秋红担心起来。
“哎哟,那这次事情可真的是闹大了啊!听说那个薛雪娟这次动了胎气,要住院,就是被她婆婆气的,原来那个薛雪娟的娘家大哥这么厉害。”
“这次薛雪娟她大哥带这么多联防队的一块儿把薛雪娟送回婆家,那不就是在威胁薛雪娟她婆婆家人嘛?”
“这怎么能叫威胁呢?这是在给自己亲妹妹撑腰,你们刚才不也说了吗?薛雪娟动了胎气那是被她婆婆气的,我看就是她婆婆活该?”一个年轻些的小媳妇张口就咬牙切齿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