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但是大家也只是看热闹,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劝架的。
“再这么打下去会不会出人命啊?”月眠悄悄地问陆雨。
“嫂子,你管她们出不出人命做什么啊,这两个就是害群之马,不用心疼她们。”
“我没有心疼他们啊,可是咱院子要是出了人命,那岂不是挺晦气?”月眠解释。
“那不会的,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人赤手空拳打架还能够出人命的,顶多打一身伤,死不了。”陆雪小声地说道。
换做是看到别人打架,有人说这些话,月眠都觉得冷血了。
可现在打架的人是钱大猛和钱二猛,月眠知道这两个人做“红袖章”干了很多坏事,所以理解陆雪这么说。
陆雨也凑进了月眠的耳朵。
“没有人会管的。他们妈作为咱院的街道积极分子,咱院里不管出什么事情,她从来都没有站出来管过,就说闹贼的事儿吧,昨天晚上周大爷好端端的在家里睡觉,竟然被人撬开了窗户拿走了他放在桌上的茶杯,你说气不气人?要是花慧玲能管管闹贼的这个事儿,咱院还能发生这些事吗。”
“就是啊,花慧玲作为街道积极分子不管事儿,那她的两个儿子打架没人管也是正常的,谁爱管啊。”
……
“哎哟,这打得可真严重啊!有没有人去看看潘大娘和李大妈在不在家啊?赶紧看看去啊。”有个邻居刚从外面回来,瞧见钱大猛和钱二猛打架之后便说道。
月眠一阵失望,对于大杂院里发生什么事情,潘大娘和李大妈管的,那管得可比花慧玲那个街道积极分子要多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