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连这个都管,按理说应该也会管斗蛐蛐儿的事儿才是。

李桂芝摇了摇头。

“这事儿他们不管,估计也是管不了,唉,咋说呢,也不关咱事,咱自己过好自己的小生活就好,又改变不了什么。”李桂芝低下头继续忙活。

她没有什么使命感,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完这几年的,等这场运动过去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。

“合着想让二明嫂子干那么多活,而是为了让她有钱去斗蛐蛐儿了?”月眠说到这里,不免心疼起二明媳妇来。

“要不然呢。反正我不可能会给二明媳妇多干一份活的,累人不说,开两份工资,那就是三十块钱了,这工资多高啊,万一要是被人举报了,不仅是我,连二明媳妇,甚至你们都要受连累,以后外包裁缝铺的这些活儿就不用干了。”

“这个说的也是啊。”月眠他们点了点头。

革·委·会又怎么可能允许私人挣钱挣得比在公家单位干活要多呢,要不然李桂芝也不会为了保险起见,只给大小媳妇们开每个月十五块的工资了。

……

吃午饭的时候李二明玩蛐蛐儿回来了,看样子应该是斗输了,脸色不太好,院子里好几个邻居和他打招呼,他都没有搭理。

月眠他们在客厅里吃饭,没多久就听到毛春丽家传来了李二明的声音。

“你真没钱了?你怎么可能没钱呢?你再给我五块钱!”

“我身上所有的钱不都已经给你了吗?我还哪里来的钱啊?”二明媳妇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