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今天抱她进门的时候那么稳当,原来他只是看着瘦,实际上那么健壮。
“做铁道工人是不是天天得干重活呀?那你天天干重活,是不是很累呀?”月眠摸着他硬硬的手臂,有些心疼。生产大队里,社员总比知青们强壮,就是因为知青们干活的时间没有从小就干农活的社员长啊。
陆珩看出了她的心疼,伸手揉揉她的脑袋。
“我在铁道干,但是我不是干体力活的,我是技术工,就是干技术的,动的是脑子。而且我现在回机车厂了,不用在外面风吹日晒,风餐露宿,更加不会累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技术活……”月眠想到了自己的父母。
爸爸妈妈离开她的时候,她已经三四岁,已经有了一些记忆,她记得爸爸妈妈好像就是什么“技术人员”,他们也好累,每天晚上会画一种叫“图纸”的东西,还得两个人计算,核对。
她经常能看到,爸爸妈妈在煤油灯下忙活到半夜才睡觉,第二天一大早就得起来。
所以在她眼里,干技术的并不比干体力活的要轻松,她眼里的心疼更深了。
“陆珩,干技术也好辛苦的,那以后你不许太忙了,晚上要早点睡,早上要晚点起来,我们现在就睡觉。”月眠想到了自己的父母,拉着陆珩的手往枕头上一躺,就闭上眼要睡觉。
陆珩:……
她媳妇,看“神仙打架”的书脸不红心不热,在洞房花烛夜应该干正经事的时候,在他热火烧身的时候,她不是问他工作,就是叫他早睡早起,两个人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现在倒好,他们还什么都没干,她就要睡觉了。
“媳妇,我有三天的婚假,明天不用早起。”
“那你也得早睡呀,干技术的那么辛苦,能早睡就早睡。”
“我还没教你小人书上的东西呢,那是得两个人一起做的。”陆珩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了,一把把月眠搂在了怀里,搂得很紧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