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温卿还偏要往梁月心里插一把刀:“梁姑娘,见本郡主不行礼吗?”
梁月恨的咬牙切齿,腿昨夜被司桁扔过来的石子动弹一下就疼,如今还要她行礼,就是在要她的命。
可是祝温卿没有跟她开玩笑。
她看着被控制的哥哥,为家族考虑不得不放弃她的母亲,她冷笑一声,动了下腿,浑身起一层冷汗,道:“拜见宁安郡主。”
祝温卿笑了声,像是打发乞丐般给梁月扔给一文钱,梁月何时受这奇耻大辱,刚要出气,梁夫人及时拦住她。
这气是要她无论如何都要忍下来。
祝温卿眼神高贵,那是被人精心养出来的,与梁月的傲慢截然不同。
祝温卿往前一步,身影笼盖在梁月跟前:“记住,以后见本郡主,不得无礼。”
梁月小声应着。
围观的人众人心里一波三起,看向祝温卿的眼神变了又变。
“我累了,想回去歇息。”祝温卿无力道,身上的力气在经历大幅度情绪变化之后像是被抽干。
“好,我带你回去。”司桁刚出口,镇国公眼神看过来。
一个退了我家外孙女的婚事,如今却献殷勤的男人,镇国公脸色不屑,抬头拦住司桁去路,司桁望过去。
“不劳世子担心,宁安郡主自有人照顾。”
镇国公手一挥,秋蝉冬眠上前,祝温卿心头情绪纷乱,看了眼司桁,往回营地的方向走。
司桁欲要跟上去,宋博容拦住他。
司桁不死心地盯着祝温卿背影,宋博容无可奈何地叹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