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桁眼睛变得越来越可怕!
待两位少女离开,祝温玉也寻个话头离开。
秦敬礼朝司桁、宋博容二人缓缓笑了下:“小妹不懂事,让二位看笑话了。”
宋博容摆手并不碍事,还说秦家嫡幼女作风一向如此,他们早已习惯。
秦敬礼今年步入弱冠,家中也正在为他相看人选,秦家嫡长子是上京多少夫人盯着,可偏偏秦敬礼有自己想法似的,不慌不乱推掉所有前来说亲的媒人,好似他已有心仪姑娘。
“不过,这卫辰先生”宋博容问。
秦敬礼看着卫辰先生离开的背影,道:“小妹喜欢卫辰先生的月光曲,家父又宠着她,便邀请卫辰先生前来演凑。”
宋博容“哦”一声,一直不出声的司桁问:“卫辰他在上京风评很好吗?”
“自然是,卫辰先生淑人君子、满腹经纶,最重要为人虚怀若谷,温良恭俭。”
秦敬礼每说一词,司桁脸色便暗沉一分,他想到祝温卿所说的。
祝温卿喜欢的人与卫辰形象对应,与他却是两个极端。
宋博容见司桁脸色越来越不佳,急忙打断秦敬礼还打算往下说的欲望,秦敬礼这才发现他说的太多,致礼道歉,这时,一个小厮前来传话说是夫人有请,秦敬礼原本要招待司桁、宋博容到外院,这下让他犯难,宋博容颇有眼力劲让秦敬礼不用管他们,秦府他们也还算熟悉。
秦敬礼想了想也是,司桁的母亲在家族中辈分高,但年龄与他母亲相差无异,两位夫人相交甚好,小时候,司桁母亲常常带司桁过来玩,秦敬礼不再推脱,留下一小厮供他们差使,自己前去寻找母亲。
待秦敬礼走后,宋博容看着险些脸色不好的司桁问:“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在想如何讨祝温卿欢心。”司桁说的极为淡定。
宋博容深深呼吸,不由想,若是刚才祝温卿在多看一会秦敬礼,他是不是会连秦敬礼也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