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 学子们慢腾腾从自家马车上下来,有些还没有睁开眼睛, 有些不情不愿往国子监走。
宋博容到的时候看见司桁站在门口, 不禁诧异,今个是什么日子让大少爷在门口等,快走几步, 拍了下司桁肩膀。
“今日这么有良心,等我呢?”
司桁闭眼养神, 听见宋博容的声音, 侧了下身子。
“怎么, 一夜未见,就想我了?”
司桁抬腿就去踹他,宋博容动作飞快躲开,顺便站在他身边:“怎么,在等祝温卿?”
听到祝温卿三个字,司桁耳朵动了动。
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也才是一夜未见就想呢。
昨日之事许老三传地沸沸扬扬, 今日经过门口的学子们都会偷偷看一眼司桁。
司桁心里强大,对这些视线, 视而不见,宋博容可比不过他。
他站在司桁旁边, 学子看司桁时,顺便也看看他。
等了半盏茶的时间,宋博容觉得自己像个宠物似地被人观看就待不下去, 提前走了。
司桁嘴里骂着:没毅力。
但一个接一个学生进去, 都没有看见祝温卿。
司桁慢慢感觉出不对劲, 她怎么还没有来。
他知道她, 每次回学校,祝温卿都是走正门,回家从后门回,而且为了更加确保,后门他也是安排了人,一旦看见祝温卿,让人来报。
辰时三刻,司桁安排在后门的小厮来报:“世子,没有看见祝同学。”
还有一炷香时间,就要上课了。
平日里祝温卿辰时就会到国子监。
司桁点了下头,小厮从司桁表情上看不出什么来。
“继续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