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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躲什么?”秦韵不解问。

祝温卿“哈、哈、哈、哈”打着马虎眼:“有吗?我没有。”

秦韵古怪看着她,经过刚才司桁一吓,祝温卿已经不困了。

钟声敲响,学业开始念着国子监教规。

学业过了年,也算步入花甲之年,声音慈祥地可以沁出水来,祝温卿那点困意又被勾出来,她笔直站着,脑袋一点一点垂着。

她不知道,许老三那伙子人不知何时距离她很近,司桁也在那伙子人中间。

许老三激动地频频看梁月,梁月不是很想搭理他,假装看向别处,可又看见许老三旁边的司桁,目光又舍不得移开。

“一定是梁月!”许老三道。

宋博容故意唱反调:“也有可能是祝温玉。”

祝温玉,伯爵府祝家二姑娘,大姑娘据说母亲去世后就外出游历,可是大姑娘亲母去世她才六岁,能去哪里游历,上京百姓不禁猜想,其实大姑娘已经死了,久而久之,上京人都遗忘了这位大姑娘,祝温玉好像也名正言顺成了伯爵府的嫡女,围在她身边讨好的人不少。

许老三坚决道:“不,一定是梁月。”

“不是梁月,谁得甲等我去喊他爷爷!”

底下学生不光是许老三,其他人也开始猜是谁获得甲等,其实每次甲等都会有十来个名额,但这次祭酒说,为了督促大家学业进步,本次甲等只会有一个名额。

一个名额!

这么多人!

还是在国子监中的唯一一个!

得惹多少人眼红。

许老三目光绕过旁边的祝温卿,眼神瞬间起了鄙夷,转而对司桁露出讨好笑容:“世子,你知道你的铜币落在谁的名字上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