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灩灩不会是一个人。”明沁眨了眨眼,语气无比郑重,“灩灩若困了,就依靠着我休息。若灩灩受委屈了,我给你撑腰。”
她垂首抵着女人的额头,感受着两人鼻息交织,“若灩灩想家了…我会陪着你的,不要因为想念豫王府就难过…”
发觉了明沁之于自己无谓的担忧,对豫王府一家毫无留恋的慕容灩没有出声纠正,只是仔细听着眼前人无意识呢喃的情话,嘴角含笑。
愚钝的暗卫没有发觉女人的促狭,只是有些语无伦次,不知如何宽慰也不知如何表述自己真切的感情,她结巴,“也不是说不要难过…可以难过的,就是…嗯…”
看着明沁红了脸手足无措的样子,慕容灩不忍,轻轻地拿起暗卫搁在自己身上的手,写着什么。
『自母逝王府一众如若生人』
『本已无家何来伤感』
一笔一划如此清晰,慕容灩神色却平静如止水,好似仅仅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。
可冷静下来的明沁却莫名感到悲戚,内心替代着慕容灩,好似空落落的冰冷一片。
自己自小就是孤儿,可是却有亲昵如长姐的宋书晴,有如同父母般的师傅师母,还有一群手足一般的暗卫营同僚。
但这么多年,灩灩身边…却什么都没有…
一个能够随时无条件地护着她,能够随时张开双臂拥抱她,能够义无反顾地站在她身边的人…一个都没有。
明沁将身上的人搂紧,咽下嗓眼的苦涩,直勾勾地看着她,承诺般地说。
“…我可以当灩灩的家人。”
眼神纯净,语气斩钉截铁,她深怕女人听不明白,扬声道。
“我从今天起就是灩灩的家人,灩灩不是无家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