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仰头一饮而?尽。
季宛醉意正酣,似是看得很高兴,两手轻合,无声地?鼓起掌来。
又?来一杯,秦霄端起杯身?,两人视线相交,各自笑意不达眼底,又?缠绕着粘稠复杂的情绪。
这次秦霄唇畔轻启,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刘炘。”
季宛浓睫微沉,抿着唇不说话,唇角勾起浅淡笑意,声音中有种冰冷的清醒,似乎一点没醉,又?似是被秦霄那这两个字瞬间醒了酒。
“我记得你酒量不错。”红唇绽放,愈发?肆意,“那就一个问题……”吧台灯里竖起三根纤细玉指。
昏黄光芒笼罩着两个人,密不透风,秦霄没说什?么,转头去叫调酒师。
接下?去,调酒师将一杯又?一杯酒放在了两人面前。
五光十色的酒液微颤涟漪,心绪一触便坠落,溺进回忆的海。
秦霄回到了八年前人满为?患的夜市,季宛坐在烧烤摊上?,穿着不合身?的格子衫,素面朝天也美的显眼,李旭波脑子不好使,一个劲往她酒杯里倒酒。
本欲替人解围,结果色心作祟,成了去酒店宽衣解带……
又?回到在教师公寓那晚,满心欢喜以为?是两情相悦,一觉醒来却是春梦一场。
酒吧里慵懒缱绻的英文歌拉回思?绪,瑰色酒液在吧台灯里光芒晃动?,季宛眯着含笑的蓝眸,瞧着秦霄饮下?第三杯酒,还贴心的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。
湿巾一下?一下?轻轻落在秦霄唇角,擦拭掉沾到的酒液,有几分湿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