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很伟大。”
她抬头去看他,盯着他看:“你真这么想?”
江雁声凝视着她,表情很认真:“嗯,但如果我早点发现,不会让你这样做,丁疆启竟然由着杜颂这样胡闹。”
“所以说杜颂才是从头到尾目标最清晰明确的那个,你还得跟他学习学习。”
她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。
江雁声捁着她,闭上了眼睛,不搭她的话。
外头天色逐渐泛起朦胧的青色,远远地传来了电车叮当的声音。
裴歌想到了什么,她再度开口说:“对不起。”
他还未说话,就听她说:“我们那个孩子没了……是我太自私了。”
那也是江雁声心里永远的痛。
男人手掌摩挲着她光滑的腹部,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皮肤上,声音喑哑:“我们结婚,你再赔我一个,好不好?”
裴歌并没拒绝,她的声音只是听起来很苦恼:“但我才二十岁……”
“二十岁可以领证了。”江雁声说。
“但我还在读书啊。”
“读书不影响结婚,之前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也在读书。”
“我爸爸不会同意的。”裴歌说。
江雁声语气平淡但是有力,带着笃定:“我去跟裴叔说,他会同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