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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让她鼻头泛酸。

爱情往往只有在经历过生死之后才能换来纯粹,就像裴歌之于江雁声。

裴歌在他怀中幽幽地叹气:“江雁声,你太傻了。”

“傻么?”他笑笑,并不认可她的话:“事业做得再大再强又能怎样,回家很冷的,你都不知道那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。”

裴歌想起那副放在地下酒窖的棺材,她抬头快速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后来把我的‘尸体’放在酒窖里,你都……不害怕么?”

“怕,很怕,”江雁声闭上眼睛:“我怕你怎么都不醒来看看我,也怕你会恨我,更怕你不来梦里见我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……”

“其实下午还有很多我都没说,你现在想听吗?”

裴歌从他怀里抬头,看着他。

江雁声明了,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语气温和,像只是在讲故事一样:“但可能会讲到天亮……”

“没关系。”她打断他的话。

“那让我想想,应该从哪里说起好呢?……你给我打得那通电话我没接到,当时我去办公室拿那枚戒指,杜颂看见我了,他给我下药,我毫无防备。”

“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三天……我记得那天太阳很大,我去码头接你,我差点杀了杜颂和丁疆启——”

“你没真的动手吧?”裴歌急切地打断他。

男人摇头:“差一点。”

顿了顿,他将她抱紧,语气莫名自嘲:“其实想想,倒不如当时就杀了丁疆启和杜颂,后来也不至于过那孤独至死的几年。”

裴歌垂下眼帘,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死了更痛快还是多活几年好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