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男人身躯狠狠一震。
他转身,看着顾烟雨,是了,是觉得跟平常不一样,印象中的顾烟雨都穿的素净,而今天身上是一条略显隆重的裙子。
可能因为他突遭车祸,她还没来得及换。
有些他根本没经历过的模糊画面灌入脑海,素净的对戒,落在女人额头那个轻淡的吻,笑得娇羞的顾烟雨……还有他开车往赶往订好的酒店的画面。
后来车子在路上莫名奇妙的撞上护栏,浓烟滚滚,他在疼痛袭来的前一刻就昏了过去。
但这不是他的记忆,他根本就没经历过这些。
他实实在在经历过的,是和裴歌的那些日子,是裴歌离开之后那孤独至死的五年。
头痛欲裂,他低头抬手掐着眉心。
他想让顾烟雨别叫自己姐夫,但张了张口,话却是对着顾烟雨说的,“抱歉,我还有点重要的事,其他的你等我回来再说吧。”
“你要去哪儿?”顾烟雨叫住他。
他微微侧头,没说自己要去哪儿,再度低声道:“抱歉。”
江雁声忍着胸腔里的情绪一路出了医院,在停车场找到杜颂的车,等坐上车,他才有些恍然的真实感。
栎城到临川多远,他应该坐飞机,而不是开车。
下车时杜颂冲过来抓住他的手,“雁声,受伤不在医院里好好养伤,你到底怎么了?”
他眯起眼睛认真地看着杜颂,眼神竟有些不善。
“烟雨她很担心你。”杜颂被他看得心里一阵发毛,放开他,摸了摸鼻头说。
江雁声勾了勾唇,他拍了拍杜颂的肩膀,道:“我去一趟临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