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你出去吧。”她去推他。
江雁声弯腰薅起她的手机,牵着她一同离开了厨房。
“我不难受。”他说。
“下次少喝点酒。”她叹气。
“好。”
她一路被他带回房间,酒气上来,他说没醉,裴歌有些不相信。
窗外月光的清辉被扯得绵长,落在室内地毯上,像铺了一地细碎的银子。
她人差点被拆成两块。
但他这晚大发善心,没过度折腾她。
体力像是比她还要差,两轮过去,人已经闭着眼睛睡了过去。
裴歌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,开了小灯,起床收拾。
他腰间搭着被子,闭着眼睛躺在那儿,眉头微皱,薄唇抿着,胸膛和长腿都露在外面,有种莫名极端的禁忌感。
她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去浴室淋浴。
出来时拿了热毛巾。
温热柔软的布料擦过他的额头、鬓角、挺直的鼻梁,然后一路往下。
他肩膀上有个痕迹很淡的牙印,裴歌盯着这处看了很久。
是她看演唱会那次,他放了投影,和她在床上一起看。
铺天盖地的颤栗朝她席卷而来。
裴歌记得很清楚,她像从云端跌落到深渊,无奈之下只能咬他。
再一路上下,是他这么多年走来的痕迹,数不清的伤疤。
毛巾擦过他紧实的腹部。
裴歌盯着那处,手指却顿住,他腹部的位置添了新伤。
应该是上次做手术留下的伤口,但……她眉头皱紧,盯着那处伤口,缝合的迹象不太明显,隐隐约约能看出来是个浑圆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