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没等到回答,见江雁声扶着后备箱居高临下地睨着她。
她对上男人幽深的眸,后者道:“咱俩这关系瞒不了多久,迟早的事。”
“哦。”她拎出最后一样东西。
江雁声无奈,他要送她进去巷子里去,裴歌怕叶华清等在门口,忙拒绝。
恰逢陆晔出现。
裴歌起身跟陆晔打招呼:“陆师兄。”
“歌儿,”陆晔冲她一笑,后又朝江雁声的方向点了下头:“江总。”
江雁声表情比刚才淡了很多,他微抬下巴:“陆先生,新年快乐。”
“同乐。”
气氛有些诡异,裴歌将手从江雁声掌心里抽出来,“我跟陆师兄一起进去,你去办事吧。”
江雁声看着她被冻得微红的鼻尖,皱着眉取下脖颈上的灰色围巾围在裴歌露出来的半截脖子上。
温声嘱咐:“别冻着了。”
她点点头。
“晚上我让司机来接你,到时候他给你打电话。”他说。
“你呢?”她问。
“还有些其他的事,”最后江雁声朝陆晔颔首,“辛苦陆先生。”
后者照旧十分有礼貌:“无妨。”
直到裴歌和陆晔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转角,江雁声才上车。
陆晔跟周倾不一样,搞学术的,他比周倾懂分寸,况且是在叶华清家。
……
1912的包间。
杜颂数着腕表上的时间,笑道:“真他妈煎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