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歌愣了下,倒是没太多想,“去年十月份的时候,发生了一场小车祸,那之后他一直不太放心我自己开车。”
“车祸?怎么没听你说起过。”林清讶异。
“觉得是小事,”见林清的还是看着她,裴歌笑笑:“就是个追尾,的确问题不大。”
说到这里,裴歌索性多跟林清说了几句,她道:“阿清,也就是那段时间,我频繁地‘梦’见顾烟雨。”
“怎么会无缘无故梦见一个死人?更何况,你们都没有任何交集。”
“嗯……一直以来,我也没想通。”裴歌说。
她摇摇头,“当时我还去了心理科和精神鉴定科,检查结果都没问题。”
林清侧头望着裴歌,“歌儿,你本来就没问题,去检查这个做什么?”
“阿清,你不知道,那段时间我的状态真的很差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林清问。
“后来自己好了。”裴歌道。
“那段时间……你的饮食这些拿去查过吗?”
裴歌摇头,这话在暗示什么,她很清楚。
但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裴歌不愿意去做这种恶意猜忌的假设。
……
过了两天,裴歌在头条上看到裴氏的捐款热搜。
普陀寺一场火灾损失上千万,裴氏捐款一亿用于支持普陀寺的修缮以及文物的恢复工作。
她看到采访里,裴氏的发言人笑对着镜头,“捐多捐少不是重点,文物是无价的,希望各位多多关注后续的重建工作……”
话说得很漂亮。
回家后,她跟裴其华说了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