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用的是笃定的陈述句。
裴歌抱着他,把他往自己的办公桌那边推,“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江雁声手臂一用力,单手就能将她抱起来,眉心逐渐拧成一个川字:“身上都没肉了。”
她此刻却是心情很好的样子:“要是胖了我才要哭呢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闷闷的轰隆,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毯上。
裴歌从江雁声怀里转身望去,正对面的那面墙,她当初拍的“艺术照”映入两人眼里。
裴歌愣了足足好几秒,随后尴尬地摸了摸鼻尖:“那块布怎么掉了。”
她曾经确实没什么羞耻心,虽然现在也不多。
但那时候疯狂又骄纵,她只想着他在家里随便哪个角落都能看见自己,所以才在他书房里也挂了一副。
但现在在这种情景下看到,裴歌还是有些难为情。
她说:“找个时间把它撤了吧,挂在书房这种神圣的地方,不太合适。”
她看到江雁声这次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低头看着她,眼神里却带着征询:“那找个时间再去拍一组其他主题的?”
他眼神过于热烈,裴歌抓紧他的衬衫,别开脸:“不去。”
很快,她抬头看着他:“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?”
江雁声在她腰上按了按,他语气很是轻描淡写:“我身上都是伤,拍出来不好看。”
闻言,裴歌心脏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,她鼻头一酸,倏地抱紧他,安慰:“我不嫌弃你。”
他却笑了:“我知道江太太很喜欢。”
裴歌一愣,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