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读书,为什么要来临川?”裴歌对此有些好奇。
“来临川为什么非得是读书?”他笑着反问。
“那你怎么在这座城市活下去?”
“在栎城怎么过的,在临川就怎么过。”他淡淡道。
“你一个人吗?”裴歌脱口就问。
他抿着唇角,转头看着她,眸色很深,眉梢微扬,反问她:“你觉得呢?”
在裴歌心里,已经默认为他是一个人。
他养活自己就足够艰难了,还怎么养别人?
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头去看外头的山色。
可能是走了太多路,后来她窝在座椅里昏昏欲睡,不知不觉闭上眼睛,再次睁开眼车子已经停在了市区。
他看着她:“醒了?”
裴歌抬手想揉眼睛,但想起自己今日化了妆,硬生生止住动作。
她伸了个懒腰,好奇地望着外面,半晌又转过头来问他:“咱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不急,再住两天。”
车子停在河边,河岸种着一排榕树,棵棵都很粗大,看起来至少比她长了好几十岁。
四周幽静,能听到溪水的声音。
江雁声伸手过来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,“走吧,找个地方吃饭。”
这里大概就是他说的老城中心了。
一条河穿过城中,两岸的房子都很低矮,十月份的天气,每家店铺都支了一个雨棚出来。
树下的石桌上,有人围坐着在唠嗑,有人下象棋。
睡了一觉,裴歌精神好了很多,她走到其中一桌背后,盯着这群头发花白的老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