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歌攥紧手心,没忍住往一旁缩了缩,她眨眨眼:“乡巴佬,你想哄人可真是太容易了。”
……
他就这么把她哄住了。
裴歌侧头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,眼神直白肆意,她说:“如果不是我撞到,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?”
若不是她不小心撞见顾风眠和他通话,他指不定还要瞒她多久。
男人单手熟练地打着方向盘,侧头看她一眼,薄唇轻启:“我不准备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……江雁声,你这个人真是烂透了。”
他笑笑:“嗯。”
裴歌咬牙:“你还嗯,为什么不准备打?”
“是想着要不就算了。”他停顿住,过了一会儿又说:“不过你要这样气我,好像又觉得办法忍。”
“我没气你。”
他回侧头看着她,眸色深沉:“约法三章,你答应了的,这会儿忘了?”
“你先找顾风眠的。”
“只是给她引荐人脉,一起吃饭的人那么多,并不单单和她一人。”
“江雁声,你偷换概念。”
“裴歌,她跟你不同。”
“哪里不同?哦对,你们青梅竹马,我是后来者居上。”她冷哼了声,转头看着窗外。
而江雁声安静开车,懒得再理她。
走了一段路,窗外城市夜景不停倒退,楼影幢幢,这条路越看越是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