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哭,明日阿兄给你做。”他轻声哄道,语气的温柔,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,不再是以往老父亲的严肃说教。
也大概没有老父亲的严肃,阿诺哭得停不下来。
没有木簪子,她都不能出门,主要这儿没有这种东西,这种感觉令她很惶恐。
白岐看着擦红了的脸颊,声音染上了急色:“阿兄明天就给你做新的簪子,你要什么模样的,阿兄都会做。”
阿诺破泣为笑,她看向白岐的目光含着真挚的崇拜,连着夸赞的话都高级了不少。
她道:“阿兄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郎君,这世上大约没有阿兄办不到的事。”
白岐默不作声的看了她一眼,淡而沉缓的声音:“不过区区一个木簪子罢了,值得你这么夸赞。”
阿诺抽着鼻涕,擦着眼泪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,甜腻软绵绵的嗓音再认真道:“我何其幸运能得阿兄庇佑,这茫茫大漠中,阿兄就是我的英雄,信阳,神明。”
白岐淡淡的脸色额首道:“睡吧,明天我给你多做几个木簪子,免得下次折断。”
“你想想木簪子要雕什么花,我换着花样给你雕。”他随意的口吻道,躺回了茅草铺上。
阿诺惊喜过往,当即想到了大漠里几种稀有花,都让白岐帮她雕到簪子上。
木簪子做好的那天,阿诺已经用布包了几天的长发,因为实在难以忍受那种闷热,她每天都是一副恹答答惨兮兮的模样。
白岐把几根木簪子雕刻完工后,看着小姑娘惨兮兮的包子脸,决定等临睡前给她,她肯定会高兴得夸上他一顿。
阿诺最近洗头洗得勤快,今天又洗了,她本身有洁癖,用布包着头发,汗水侵湿了一头长发,粘腻得她难以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