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糖还开药方了?我看看。”

蒋玉华拿了药方检查,她主治妇科。但其他也懂一些,药方倒是没问题。不过她还是不放心,拿去给老爷子过目。

沈老爷子刚给一个病人看诊完,听说是孙女开的药方,微笑着接过药方,越看表情越严肃。

“怎么样?这药方行不行?”蒋玉华忍不住问。

“当然行,太行了,糖丫头果然是我孙女,哈哈,我沈家后继有人了!”

沈老爷子笑得眼睛都眯了,没有外人,他也用不着装高深了,笑得一点都不矜持。

就算他来开,也不见得能开出这么好的药方来,孙女这天赋太好了,他一定要精心培养,让孙女将沈家医术发扬光大。

“难道是你一人的孙女不成?糖糖也是我孙女,遗传谁还不一定呢!”蒋玉华酸溜溜地怼了句。

“遗传咱俩的,以后把咱们会的都教给糖糖。”沈老爷子笑眯眯地说。

“那是当然。”

蒋玉华嗔了眼,又欣慰地笑了。

陆长川抓好了药,蒋玉华亲自送他出来,打听了孙女的情况,又嘱咐道:“过两天回门,你们先去顾家村,晚上来这吃饭。”

“好。”

陆长川点了点头,糖糖一早就和他说了,回门要去两家,姚阿翠和回春堂都得回,而且以后他也会孝敬两边的老人。

这三天里,顾糖糖每日都给陆母熬药,再配合膏药和针灸,效果很显著,陆母以往久站久坐久躺,腰都会疼胀,但治疗了后,明显感觉到腰轻松了许多。

“我觉得好了。”

陆母轻盈地转了个身,从来没觉得腰这么轻松过,以前腰上像吊了个重物,不管做什么都很迟钝,现在这重物没了,她甚至可以跳个舞。